智联专访丨华遥峰:“快就是慢,慢就是快”红旗以长期主义为智能化转型保驾护
作者:子墨 栏目:新闻 来源:盖世汽车 发布时间:2026-08-20 03:02 阅读量:8361
内容摘要:“有的时候我理解快就是慢,慢就是快,放在更长的时间维度去看,有的时候会带来的问题我们需要更多的补救。”在2026红旗粉丝“家”年华暨智能科技体验日的媒体专访环节里,中国一汽红旗品牌产品线CEO华遥峰说出这句话时,语气里没有太多纠结,反而带着...“有的时候我理解快就是慢,慢就是快,放在更长的时间维度去看,有的时候会带来的问题我们需要更多的补救。”在2026红旗粉丝“家”年华暨智能科技体验日的媒体专访环节里,中国一汽红旗品牌产品线CEO华遥峰说出这句话时,语气里没有太多纠结,反而带着一种经历过取舍之后的笃定。
彼时,全新红旗H7刚刚公布预售价格,18.18万元起的诚意价让现场媒体感到意外。但在华遥峰看来,价格只是结果,真正决定这台车定位的,是两年前那个关于“H7要走向何方”的选择题。在此次专访中,我们与中国一汽红旗品牌产品线CEO华遥峰,卓驭科技CEO沈劭劼,针对全新红旗H7以及红旗品牌进行了深入的交流。
从“国车”到“国民车” H7的定位之变
十三年前,第一代红旗H7是中国C级豪华轿车的开创者,庄重、大气、行政感是它的标签。但到了这一代,华遥峰和团队面临一个核心追问:继续做一个很庄重大气的车,还是把H7从“国车”向“国民车”下放?
答案最终落在了一个听起来有些矛盾的方向上——“一样的红旗,不一样的H7”。
中国一汽红旗品牌产品线CEO 华遥峰
“300米以外看出来它依然还是红旗,这是唯一不能改变的。”华遥峰说,这是传承的红线。但红线之内,变化是彻底的。他本人就是上一代H9的车主,“那个车开起来很大气,坐起来很舒服,但偶尔会让你觉得是司机。”这种亲身感受让他意识到,新时代的H7必须兼顾前排的驾驶体验与后排的乘坐舒适,从“偏向商务”转向“宜商宜家”。
于是,新一代H7有了两种性格:舒适模式下足够柔和,照顾后排家人;运动模式下,“心情不好的时候,想稍微给自己激情一下,在路上能把大部分车都秒掉。”华遥峰笑着说,语气里带着产品经理对自己作品的满意。
内饰风格则被定义为“轻奢科技”——在豪华与简约之间找一个平衡点,不堆砌,也不简陋。“最后落到了轻奢和科技的氛围感,突出舒适。”他说,这个定位的调整,源于对用户真实需求的感受,而非市场数据的推演。
“不做速成车” 多出来的一年半花在哪了?
当媒体问及行业普遍12到18个月的研发周期,而红旗新一代产品普遍超过36个月时,华遥峰的回答坦诚得让人意外:“想做速成,‘臣妾’也做不到。”
中国一汽红旗品牌产品线CEO 华遥峰
他说,一汽有70年造车历史,流程和标准是刚性的。“我们有仿真的东西,但不会拿仿真完全替代验证。”仿真过了,还得在真实环境里跑;验证出了问题,要改,改完还得回到真实环境再验证。“用仿真来close这个问题,心里没有底。”
更直接的例证是时间表:全新红旗H7在去年年底就已经具备了投产条件,但团队硬是拉了半年时间,把SOP定在了今年6月5日。“快就是慢,慢就是快。放在更长的时间维度去看,快可能会带来问题,需要更多补救。”他承认,慢在参与竞争时会有劣势,“这是个取舍问题”。
造型研发是另一个例子。“所有人都可以抄袭,红旗不可以。红旗抄袭会被别人骂死。”华遥峰说,正向开发意味着一遍遍画图、做样车、评审、再回头。“如果借鉴的话,能省6到8个月。”但红旗没得选,“只能按照自己的坚守,老老实实做车”。
在“卷速度”成为行业主旋律的当下,红旗的选择显得有些“笨拙”。但华遥峰的潜台词很清晰:这种“慢”,是为了让用户拿到车之后不必为质量问题“补救”,是为长期口碑买单。
司南智驾的细节哲学 不是堆料是懂分寸
如果说华遥峰负责定义“为什么要这么做”,那卓驭科技CEO沈劭劼负责回答“怎么做得到”。
卓驭科技CEO 沈劭劼
作为红旗智驾的深度合作伙伴,沈劭劼在专访中反复强调一个词:细节。在智驾行业普遍以“接管率”“算力TOPS”为KPI的语境下,他选择用几个具体场景来说明司南智驾的差异化。
第一个是变道策略。“变道有时候需要稍微激进一点点,如果很保守,非得等个大空位才能变,可能就做不了。但毕竟是个红旗,又不能做那种很鲁莽的动作。”沈劭劼描述的结果是:变道动作柔和,但时机精准,能在一个很恰当的缝隙里“滑”进去,“你不会感觉到很大的横向加速度,没有那种一把方向盘的感觉”。
第二个是泊车。他透露,司南智驾是为数不多能“判定全部障碍物”的系统——包括墙上悬空的消防盒、伸出来的支架。为什么难?因为泊车主要靠环视相机,而环视相机是往下看的,“物理上就看不到车上面的东西”。解决方法是:车在驶过过程中,把周边障碍物信息都“记住”,哪怕后来看不到了,也知道那里有东西。“不是看到才躲,是记得那里有东西,就不会撞上去。”
这些细节背后,是红旗与卓驭“混编团队”的深度协同。华遥峰补充说,双方不是传统的供应商合作关系,而是“混合编队”——红旗智驾开发的人与卓驭的人长期在一起,座舱信号全面开放。“HS6和H7两个车,即便硬件相同,因为想要的取向不同,调校出来的结果也不一样。”
沈劭劼进一步解释,这种联合编队是“长期存在”的,不是项目制。“一两个项目之后,团队之间的磨合难度会直线下降。”而且,当前智驾技术已进入“大模型时代”,无论谁提的问题,最终都会汇入同一个模型,“以前供应商给多个主机厂做项目会产生无数分支的问题,现在从技术上被规避掉了。”
安全是底线 也是长期主义的落脚点
当媒体问及“激光雷达比视觉更安全”的行业争论时,沈劭劼的回答理性而克制。
“任何一个传感器或组合,必然都有上限。视觉怕黑,完全没光一定会失效;激光雷达怕大雨大雾,会出现频繁误检。”他没有否定激光雷达的价值,但强调“脱离成本和定位谈性能没有意义”。
他透露,红旗的路线是视觉为主,激光按需选配。“司南智驾用的惯导三目,本身具备很强的立体感知能力。在配激光的车型上,其实是减了一个相机、加了一个激光雷达,但关键性能指标只涨不降。”华遥峰则给出了更具体的成本数字:192线激光雷达约900元,392线约1500元。“800多线的成本更高,但线数越高,算力、时延、散热问题都会来。”
在沈劭劼看来,消费者应该关注的不是“有没有激光雷达”,而是“体验”。他透露,全新红旗H7搭载的端到端4.1版本,对比北京车展时的4.0版本,“只是加了0.1,但性能有非常大的变化”,变道丝滑程度的提升可以直接感受。今年年底还有4.2版本,后续还有“原生多模态基础模型”——“那个的对标对象,是特斯拉的FSD。”
算力规划同样遵循“预留升级空间”的逻辑。高通8650与英伟达Orin X同档,“支持到第一代原生多模态基础模型上车”;Thor-U与8797同档,“用于L3”。沈劭劼强调,规划按未来2到3年升级空间设定,“不会规划未来5年,因为不知道模型会变成什么样”。
写在最后
在这场专访中,华遥峰和沈劭劼的回答有一个共同的内核:红旗的智能化升级,不是一场关于参数的军备竞赛,而是一场关于“慢”的修行。
华遥峰承认“慢”会让红旗在短期内处于竞争劣势,但他更在意的是“长远的安全”——不是宣传话术里的安全,而是真实碰撞时的安全、电池火烧时的安全、智驾误判时的安全。沈劭劼则从技术层面提供了支撑:卓驭的工程能力不是“堆硬件”,而是“给定硬件能做到比别人更好的性能”——这同样是一种“慢功夫”,因为算法的打磨、模型的迭代、细节的调校,都比采购一颗更贵的芯片耗时得多。
也许,这才是红旗理解的“智能化全面升级”:不追求一鸣惊人,但求每一个功能都经得起时间的检验。正如华遥峰所说,智能驾驶辅助是一个逐步进化的过程,“它无限接近99.999%,没办法做到百分之百”。但正因如此,那多出来的半年验证时间、那3000块花在看不见地方的8295P芯片、那一次次不被用户察觉的OTA迭代,才构成了一家70年车企对“家人”的真正承诺。
快是一种能力,慢是一种选择。而红旗,选择了后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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